第一百七十七章 度
符是死,原生牧种是生,灭心牧剑为灵,是生死间的联结。”说到这,灵感戛然而止。
道牧忍不住张开双臂,闭上双眼,沉心聚神,感受这个奇妙的结界。
“咚咚,咚咚,咚咚……”道牧无比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不对,那不是心跳声,那是敲门声。
蓦地,门打开了,灵光充斥道牧双眼,灼得道牧眼眶发热,眼泪直流。就在叩开大门,灵光充斥眼睛的瞬间,修为突破至中阶地境,一切好似水到渠成。
“灾厄怨气漫天,如浪如啸,怎会因修仙者强势镇杀,便可轻易消除。当年老爹束手无策,亦是因这灾兕怨气太深。哪怕死后,怨气亦将这块牧地侵染成一方死地。”
道牧终是忍不住,睁开双眼,本是血红绝望的星眸,被洁白的银光充斥。环视周天环境,怎奈暗叹,“度,对人对灾对己,何尝不是上上之选。我本心向杀,崇尚以杀止杀,奈何……”
目光最终定在那座沙丘,只怕灭心牧剑,并非不懂度牧经,他比谁都懂,只是不愿说。
一直期待着,何时突破修为。待到真正突破的时候,却没想象中,那么兴奋。
钢铁般沉重的情绪灌入心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仿佛器官被水泥充入,不断石化,道牧的身体僵固原地。
屋落外,沙尘暴“哗啦啦”疯狂拍来,写着“黑店”的幌子,随风“猎猎”飘摇。
沙尘暴冲到屋落时,风小沙止,平缓似涓涓水流。外面杂声大作,屋院内像是盖在厚厚被窝里,细小如蚊。
道牧愣生生,站在原地一个时辰。
忽而,道牧猛地抬头,又望向沙丘,发觉沙丘已淹没在茫茫沙海。接着他目光灼灼,大步走进大堂,拿出蒲团,盘腿坐下。眼睛望去,心念才动,一道风便将大门关上。
大堂陷入一片黑暗,道牧融入黑暗的角落。一根闪烁这诡谲黄光的手指,于黑暗中上下沉浮,萦绕在邪异的紫红氤氲。
修仙无岁月,眨眼过月余。
“咯吱”久违的大门打开。
道牧浑身淡黑阴气萦绕,哒,一只脚跨出门槛,脚底荡起黑色气浪。一步一脚印,一步荡散一分黑气,直至花圃,身上阴气尽数溃散。
此刻,道牧面色煞黄,望向屋院外。漫漫沙丘的眼神,如乱葬岗老树上的黑鸦,阴鸷森寒。“饿……”嘴巴微张,如是嗓子堵住一般,声音嘶哑,乌鸦冷叫。
一个月过去,藤蔓不仅没枯死,且枝叶更加粗壮。十数息不到,烤架已经搭好,烈火霹雳巴拉烧起,烤肉的香味很快充斥整个屋落。
直至半夜,道牧依在烤肉,口中呢呢喃喃,神叨着非凡间的语言。时而面白,眼睛生火。时而面黄,眼睛黯淡。时而面红,眼睛灼光。时而面金,宝座庄严。
耳朵微动,道牧忽闻屋院外,传来破风之声,且带着若有若无的,娇娇痛吟。缓缓站起身,嘴巴还咀嚼烤肉,右手拿着半米长的烤串,左手提着酒壶。
道牧方才刚转过身,通过迷蒙夜色,见到一团黄影随着风沙坠入屋院外,十丈不到。出了院门,“唰唰”踏沙前行,也没细看,直接扛会屋院再讲。
“桂花熏香?”道牧闻道一股不和谐的味道。指挥藤蔓,在烤架旁,编织成床。
将女人放在藤床上,便见她精致娇弱的面容,一身青筋暴起,发黑发紫,“呼呼”喘出的粗气,夹带深厄的灾气。
灾气已沁入骨髓,一般手法无效。道牧只得划破手指,捏开女人的嘴。
血液好似滴在口中,好比油水滴在滚烫的锅底一般,“滋滋”作响。升起袅袅褐色烟气,其味道跟外边的恶臭无二,只是更浓罢了。
滴了六滴血,道牧手指的伤口自愈。此刻,女人身上青筋消小,颜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