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茶馆》
馆〉在西欧》)曼海姆市民族剧院艺术指导彼得森先生说:“演出得到巨大成功,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官方与民间,专家与普通观众都交口称赞,是“中国现代戏剧的精华”!西德汉诺威州立剧院院长马依看完演出来到后台祝贺演出成功,他说:“你们这个戏有三个特点:剧本好,导演好,演员好。你们的表演既不全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的,也不是现代派的,而是具有中国传统、中国特点的。满台没有次要角色,都有鲜明形象。这样完整的演出对于我们只是一种梦想。”(周瑞祥《西方观众看〈茶馆〉》,《〈茶馆〉的舞台艺术》)
不仅轰动了欧洲,也轰动了日本、加拿大、新加坡和香港地区。许多国外戏剧界的同行,联系西欧话剧的现状,对的现实主义创作方法感触极深。曼海姆民族剧院办公室主任文特看了激动地说:“你们的现实主义,是我们过去有的,但是丢失了。丢失了就很不容易找回来。”法国剧作家协会副主席让·米亚克在幕间休息时兴奋地说:“看了两幕戏就突出地感到这个戏简明、直接、微妙。这正是法国戏剧界要探索的问题,也是我正在探索的问题。”瑞士的友好人士库克森教授说:“现在欧洲的戏剧正处在十字路口,许多戏剧家在无休止地搞实验、搞探索,究竟实验什么也不清楚。路子越来越窄。不仅丢掉了广大观众,连知识分子也都看不懂了。你们的现实主义,有人说是代表着过去,我认为是代表着我们的未来。”(《西方观众看〈茶馆〉》)
很多外国观众通过看进一步了解了中国。曼海姆民族剧院的一位青年演员带着天真的热情说,以前她只知道中国是几千年的文明古国,再往后知道中国成了共产主义国家,但“不了解中国是什么样的共产主义。看了这个戏,才知道中国是怎样一步一步发展过来的”。当时的巴黎市副市长拜斯在写给我驻法使馆文化处的信中说:“北京人艺把演活了。戏演得准确逼真,令人神往。全戏概括了从1898到1949年中国社会的变化,从中可以看出旧中国的日益腐败,这一切都导致了一个新世界的孕育产生。”《费加罗报》的一篇文章写到:“和契诃夫一样,老舍描写的是过渡,是变化,是决裂。和契诃夫一样,老舍叫我们了解,有朝一日,可能就在这片废墟上,会诞生一个新的世界,一个公正而美好的世界。”《纽伦堡晚报》上说:“演出的最惊人的成就是使我们确实理解了现实中国的一部分。”(《西方观众看〈茶馆〉》)
走向了世界,为中国话剧带来了荣誉,让外国人了解了中国话剧,也了解了中国。
(刘平撰)
《座谈老舍的〈茶馆〉》,《文艺报》1958年第1期
李健吾:《读〈茶馆〉》,《人民文学》1958年1月号
胡絜青:《关于老舍的〈茶馆〉》;《焦菊隐排演〈茶馆〉第一幕谈话录》;周瑞祥:《西方观众看〈茶馆〉》,均见《〈茶馆〉的舞台艺术》,中国戏剧出版社1980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