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破竹
3师9旅25团团长,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许国璋以剽悍的川军不能与日本侵略军作战为恨,他对部下说,日本铁骑,纵横黄河南北,日本军队和浪人,在淞沪一带横行霸道,我们要练好军事技术,将来一有机会,与日本强盗见个高低。
1937年7月,中日战争全面爆发,许国璋热血沸腾,多次请缨上阵。1938年3月,四川省政府主席王缵绪在成都组建第29集团军,王任总司令,下辖第44和67军,各部在万县、重庆、荣阳等地集中,于4月28日轮运湖北兰溪登陆。川军出川作战,举国一片振奋。许国璋当时任第67军161师483旅少将旅长,随同大部队一同出川抗日。行前,他对家人说:
“我出川抗战,身已许国。你们在后方,妻要勤俭过生活,儿要努力读书。我每月除以应得薪金寄助外,要你们自己努力。至于我,望你们不要惦念。”
许国璋,身已许国,他实现了自己的诺言。
四川省各界人士在成都忠烈祠举行隆重追悼会,川康绥靖公署副主任潘文华主持追悼会,并亲写挽联以彰忠烈:
大忠大孝,以国家民族为先,频传常桃鏖兵,光复名城摧敌虏;
成功成仁,继之钟弼臣而去,远昭睢阳授命,长留正气满潇湘。
会后,许国璋的遗体被送回成都原籍安葬,国民政府为表彰他的抗日战功,追赠许国璋为陆军中将。1984年,四川省人民政府追认许国璋为革命烈士。
日军突破中国军队的防线后,基本上分为两个大的方面行动。一方面是第3、13师团等部,攻击暖水街、石门、慈利、桃源等沿线西面山岳地带;另一方面是第116、68师团,进攻东面滨湖地区。第68师团于11月7日攻陷安乡后,再沿澧水而下绕道悄悄向常德市东南的牛鼻滩移动。而第116师团在岩永旺率领下行踪更为诡秘,11月9日它从红庙一带突然掉锋西进,向津市以北地区的国军第44军进攻,仿佛丝毫也没有垂涎常德的意图。
11月10日,日军第116师团开始与在津、澧一线铺开的第44军发生激战。15日津市被陷。驻守在澧县城的第161师和防御在石龟山的第162师,均与日军发生激烈战斗,日军在飞机的配合下,倚仗优势炮火,向阵地发动一次又一次的猛攻,守军阵地夷为平地,伤亡惨重,被迫后撤,17日,澧县失守。
战后,第44军军长王泽浚因为战绩平庸,而受到各方的指责。他指挥的部队不堪一击,迅速崩溃瓦解,使人联想到他在鄂西会战时,防守南县、安乡时的狼狈尴尬。当时日军开始包围时,第44军部队东冲西窜,想夺路逃命,但是已来不及了。于是他们在萧家湾争先恐后地抢渡过河,有的卸下铺家住户的门板,有的寻找树条当做渡河工具,结果因渡河而被淹死打死的不知多少。大多数没有来得及逃跑的官兵三五成群,将轻重武器任意丢在德伏、全固、连续等内湖和其它沟港河汊里,拦路抢夺老百姓的衣服,给自己穿上逃命。
直到上世纪80年代,当地农民在挖粪凼、修路开港、整堤筑坝时,还挖出过第44军的不少枪支。有的农民在连子港外河打鱼,也多次捞起过枪支、手榴弹。现在还保存在厂窖人民武装部里的一挺捷克造轻机枪,就是1964年冬积肥运动中,社员在全固湖里挖出的。
王泽浚的指挥能力是差了点火候,但要说他是放着胜仗没打赢,倒也不是这么回事。张灵甫都败溃而去,王泽浚能顶得住吗?再说,他也的确拉着队伍跟岩永旺的116师团打了几次恶仗。
胡马纵横澧水边,倭头未尽懒升天。
昨宵又得从军乐,横枕沙场骼髅眠。
这首诗,是黄埔第16期女生总队毕业生周秋琼中尉,担任女兵连连长时率女兵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