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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便把整座熔炉买下了。

    更鼓声惊飞夜鹭时,他正用艾草灰替我染指甲。东厢忽然传来捣药声,三十位药童齐诵《达生歌》。我望着廊下新悬的琉璃药瓶,每个都盛着不同月份的安胎药材,在月光里流转如星宿。

    宝宝的小名...他忽然将耳朵贴在我腹间,唤作补阙可好

    檐角铁马叮咚,我想起十八岁修复的第一本医书,残破封皮上正是《补阙肘后方》。原来有些缘分,早在我们相遇之前,就已在泛黄的书页间生根。

    第七章

    百晬缀锦**

    补阙百日宴那日,沈家老宅的千年银杏落了场金箔雨。我抱着襁褓穿过三重月洞门,望见回廊下悬着七百盏琉璃药瓶,每个都盛着不同节气的晨露,映出杜老先生誊写的《婴童百问》。

    少夫人且看。苏雨晴突然掀开影壁前的锦缎,十二架紫檀屏风上,竟用百草霜绘着补阙每夜的睡颜。松烟墨里混着朱砂,在夜啼那幅旁题着蝇头小楷:【父抱行千步,母忧减三分】

    沈砚之的体温忽从身后缠来,他腕间新换的沉香珠串压在我肩头:今日要试的虎头鞋,鞋底纳着《千金方》。话音未落,绣娘们捧出二十四个锦盒,最末那对杏黄软靴上,赫然缀着我儿时弄丢的银铃铛。

    正厅忽然传来捣药声。三十六位药童抬着鎏金抓周盘鱼贯而入,盘内却不是寻常物件。紫檀药碾挨着古籍修复刀,犀角刮痧板旁卧着青瓷听枕,最中央的澄心堂纸上,沈砚之抄录的《育婴家秘》正泛着龙脑香。

    沈家规矩,他忽然将我的指尖按在犀角板纹路间,抓周要抓三巡。

    补阙的莲藕臂第一次挥向药碾时,杜家老爷子突然老泪纵横。那尊紫檀药碾底部,竟刻着宋氏医堂的徽记——正是外祖父当年悬壶济世的旧物。

    第二巡抓住古籍刀时,檐角七百药瓶齐鸣。我这才发现刀柄缠着的湘绣帕,原是阿娘当年包裹《补阙肘后方》的残布,经纬间还渗着三七粉的苦香。

    最后一巡最为蹊跷。补阙的拳头攥住沈砚之的沉香珠串,十八颗乌木珠突然迸裂,露出内里鎏金的安宫牛黄丸。杜老颤巍巍捧起药丸:这...这是我杜家太爷爷为慈禧太后制的...

    惊雷炸响后檐,沈砚之忽然解开唐装襟扣。他心口那道疤上,竟纹着缩小版的宋氏医堂平面图。朱砂刺青间游走着小楷:【戊戌年谷雨,于裱画巷拾得吾妻碎玉】

    当年典当行不肯吐露医箱下落,他握着补阙的小脚去踩心口刺青,我便将整条街买下来,日日去问。

    暮色漫过花窗时,前院忽然传来橹声。二十艘朱漆画舫满载红木箱笼,为首的船娘唱着新填的采莲谣:琉璃瓶里晨露白,沈郎踏破金莲来...

    苏雨晴掀开最末那箱的鲛绡帐,我十四岁典当的梅花断纹琴静卧其中。琴腹内整整齐齐码着泛黄车票——正是沈砚之这些年寻访宋氏旧物的轨迹。

    夜宴饮至三更,沈砚之忽然离席。循着药香找到西厢时,望见他正将百日宴的残酒熬成琥珀膏。药吊子旁搁着本烧焦的《妇婴宝鉴》,残页间夹着褪色的超声波影像——那分明是我们失去的第一个孩子。

    当年你问我为何执着古籍修复,他从陶瓮挖出陈年雪水,只因在碎瓷残页里,瞧见众生皆有重圆时。

    更鼓声惊落银杏叶时,补阙忽然在怀中啼哭。沈砚之将安宫丸化入蜜水,蘸着在襁褓写长乐未央。月光爬上他新添的白发,我才惊觉百日宴所有贺礼,都是这些年在深夜里一件件寻回的宋家旧物。。。。

    终章

    杏林春满**

    补阙抓周宴后的第七个谷雨,沈家老宅的千年银杏抽新芽时,我正为《宋氏女科全书》做最终校勘。沈砚之的体温忽从背后漫来,广藿香里裹着龙井新茶的涩:杜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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