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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氏景宁


    他慢慢从江芙身上收回手,身子渐渐转向常氏:“景宁,都是我的错,是我……”话语间,两行眼泪从那憔悴又无助的双眼中涌出,沿着玉璧般的面颊滑落。

    “若非我固执己见,不听你的劝阻,非要送芙儿去那章麟,她今日也不会遭了难,病成这样……”常氏一把搂住他,她xiong口跟塞满了棉花一样难受,鼻尖、双眼那般酸楚,连呼吸都似隔了千万层濡shi的棉布。

    怀里男人的肩膀明明宽出她近一倍,但那因懊悔、自责而啜泣颤抖的样子,显得他的背脊都快塌陷了。

    许久后,待那啜泣之声轻了些,常氏将他扶了起来。

    青丝垂在两肩,似万丈凌峰下了两道瀑布,长眉下的杏眼一丝泪意都无。

    “夫君。

    ”她轻轻唤了一声。

    江荨从未感受过她那双向来柔弱纤细的手有如此坚定的力量。

    常氏的声音仍然低哑,只是那字字句句落在耳里却如锒铛玉碎,分外清晰:“芙儿定然不是寻常的病证,更不会是什么疫疠!”“……”常氏将视线投向女儿一眼:“你与王先生的讨论,我方才都细细听了。

    王先生行医三十载,风寒等常见病证他定然不会误断。

    而若是那疫疠,越是厉害的疫疠,袭人越凶险,发病者当愈多。

    且勿论定安寻常百姓,或是你我、府内上下,便是小二、灵芸,他们都与芙儿同栖同宿、日夜不分,两那孩儿都无异样,怎偏偏就芙儿染了疫疾?”常氏轻轻抚摸着江荨的xiong口,说出的话语似有一种灵力。

    逐渐地,江荨的气息慢慢均匀。

    “芙儿为一女子,虽然得了太傅口令,但王诏未下,去了那学堂被诸子排挤欺凌,是极寻常的事情。

    关于这一点,你我早就心下有备。

    ”江荨却摇摇头,懊悔道:“前日里,你曾多次阻拦我这么做,我若依了你,便不会如今这样。

    ”常氏道:“你定的事,我虽然阻拦,但有几次不依你过?我夫君出自琼州江氏,才学高进、志向远大,我一个深闺妇人,能有什么见地与你置论?既嫁与了你为妻,便自然什么都听你的,你便是做了错的决断,我也是与你祸福相依、一条性命的人。

    ”“景宁……”江荨将那纤细的手轻轻握住,心中的愧疚愈甚。

    常氏柔和的双眸中渐渐浮现两点寒星:“只是这一次,当是你我防不胜防,让芙儿遭了害了。

    ”——————————过了子时,那风雪终于有逐渐疲倦颓弱之势。

    王青梧在江二的引领下到达厨房时,正看到江善在外面廊下,守着个炉子在扇火。

    他拿了把蒲扇,左右甩着膀子用力扇着,那火苗沿着药罐高兴地舔舐着四遭空气、火星窜得老高,炉子内的柴火也在呼啦啦的风声中,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之声,而那药罐盖子下冒着喷薄的药沫,“滋滋啦啦”沿着药罐子留下来,喂到火膛子里就不见了。

    王青梧见了,急忙上前夺了他的扇子:“啊呀,使不得使不得,再好的药都要给煎坏了!”然后往旁边把他挤了开去,自己在矮凳子上坐下来,慢悠悠摇着扇子:“我来吧,我来吧,这药到后期啊得慢火文煎。

    清凉退热的药不能煎煮太久,待药气儿都散出来了便好。

    你这么大力扇着扇子,自己费劲不说,把药气儿都扇散了,还怎么判断药性到了几成呢?”小二蹲在一旁,两只小手围着火炉烤着火:“我这爹爹,真的粗心的很,我爷爷说我娘当年生病,让他端去喂药,他连吹都不吹,直接喂与我娘吃,把我娘嘴皮子都烫破了!我自小也没少受他的罪。

    ”江善原本想要辩驳,但是听江二说得是自己的先妻——孩儿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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