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茺蔚子


    嗯,怎么还是自助餐?没事,她向来很擅长吃回本,更何况王府的糕点做得不错。

    唯一美中不足者,不是甜品就是水果,太升糖,对胰岛功能不好。

    韩景妍只需要一边吃,一边拿出她昨天写的“如何把脉”小抄来复习,王府小厮阿茗要考虑的可就多了:韩医女是宫里的人,她举止如此……不拘一格,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宫里对靖王府的敲打?阿茗如此想着。

    阿茗手心冒汗地看着,韩景妍旁若无人地吃着,好一幅和谐的画面。

    于是,“靖王”回来没多久,就看到了这和谐的画面。

    “呃……”韩景妍忙给靖王行礼道歉,阿茗更是先一步滑跪,表示不知道王爷提前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罪该万死如何如何。

    “靖王”:……“罢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阿茗,你先退下吧。

    ”窗边此刻只剩靖王和韩景妍,午后的阳光泼进半幅画卷,流晖撒了两人一身,晃漾出岁月静好的模样。

    那张面具已换了一副,不再狰狞可怖。

    韩景妍想,这位靖王苏慕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性子温和,也和传闻中一样,不在人前摘下面具。

    据说他年轻时极美,面容白皙,颜色如玉,曾有敌军嗤笑他样子柔顺秀气,不能服众,他一怒之下大破敌军,从此戴上獠牙鬼面震慑敌人——真是个俗套到要给《北齐书》交版权费程度的故事。

    后来他在战场上伤了脸毁容,便更是深居简出,以面具示人了。

    他的义子苏沂也随了养父的性子,终日深居俭行,既不游手好闲,也不峥嵘头角,高不成低不就,成了个无人在意的世子。

    “免礼,您坐吧。

    ”他笑道,自己也就着窗边坐了。

    他的声音虽然明显是老年人的沙哑,却有种别样的柔和。

    韩景妍摆出脉枕,正想按部就班给他诊脉,却意识到问题,露出尴尬的神情:“靖王殿下恕罪,不知可否……”不知可否让她去洗个手。

    “靖王”苏沂看了眼她嘴角、手上糕点的碎渣,面具后那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面容也有点绷不住,思索片刻,将腰间的手帕解下递给她。

    “多谢殿下。

    ”韩景妍开心地接过帕子擦完手,递回给他。

    递给她手帕本意是想让她隔着诊脉、并不是让她擦手的苏沂:……于是,他那句还未出口的“男女授受不亲,韩医女用帕子隔着诊脉就好”只能强行咽下,被迫变成:“无妨,帕子你放桌上就行。

    ”韩景妍并未察觉他的尴尬,牵着他的手放在脉枕上,如昨天临时补习的书上所写,一板一眼地将食指、中指、环指切在他手腕寸关尺三部,一边感受皮肤下桡动脉的搏动,一边询问他近日有无不适。

    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苏沂却有些异样的感觉,从前若是宫里医女来给他请平安脉,因男女有别,总是垫着手帕方巾之类,传来的从来也只是丝线经纬的质感,此刻,她指腹的触感对他而言那样陌生,竟生出些莫名的感觉,让一向自持的他没来由地尴尬起来,特别是看见她神情庄重,无一丝轻慢狎亵之意,更让他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窘迫,于是微微别过头回答她的询问。

    韩景妍虽是第一次诊脉,也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他的……紧张之意?她觉得奇怪,按理说靖王也是久经沙场的老人了,没道理看个病还如此拘谨。

    更何况,该紧张的不是她吗?她在心底叹气:她哪会什么“望闻问切”?都是昨晚临时复习(预习)的。

    倒是能给他行云流水来一套“视触叩听”。

    ……对了,说到“视触叩听”……韩景妍不禁凝眉。

    指腹间传来的触感指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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