茺蔚子
不容忽视的事实。
细嫩,即使说不上滑如凝脂,也是细如纱帛。
好滑的手,想继续摸……咳咳,重点错了。
她借着诊脉的时机,拇指在他腕部轻轻摩挲,甚至配合着食指微微揪起一点皮肤。
皮肤弹性好,光滑有光泽,皮纹浅而细,营养状态佳。
韩景妍迅速作出以上判断。
——绝对不是借机摸人家手!与此同时,苏沂的内心活动并没有他面色那样平静,手腕上不断传来陌生女子拇指指腹的触感,甚至得寸进尺,将他的皮肤捏起在指尖捻转。
苏沂猫猫震惊。
怎么请个平安脉还要被职场性骚扰啊。
“韩医女……这也是诊脉的一部分么?”他干涩粗哑的声音冷不丁传来。
韩景妍:……她没有自信到认为揪他皮肤的小动作可以瞒过他,自然准备好了说辞:“还请殿下恕罪。
古语云,望闻问切,医之纲领:望其五色以知其病,闻其五音以别其病,问其所欲以知病之所起,切其寸口以知病之所在。
殿下戴着面具,下臣不能望殿下之面色,无奈之下只能用些方法代替……”“以前淳于院判请平安脉时,从未这样做过。
”苏沂打断她毫无感情的背诵。
“淳于老师医术何等高超,学生怎么比得上。
”韩景妍委屈巴巴道。
苏沂想起从前淳于文英也是隔着丝帕诊脉,也许真是用过这种方法,只是隔着帕子自己不知道,便没再说什么。
流晖渐斜,诊脉也顺利结束,韩景妍交代奉承苏沂几句,收拾东西准备回宫。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本以为只是平平无奇的一次上班,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细细触摸他的皮肤可不是无的放矢,这个“靖王”,虽然有着老年人的声线,分明是个年轻人。
苏沂看着她努力抑制却仍流露出的傻笑,还有她嘴角未擦的甜香的饼渣,终究生出一丝不忍心,提醒道:“韩医女,虽然我府上向来不拘繁文缛节,但宫中规矩森严,殿前失仪是重罪,还请姑娘自己小心些。
”她脸上忽地洇开一片霞色,局促道:“谢殿下,下臣知道了。
下臣告退。
”于是端着点心进来的阿茗就一脸懵逼地看见这位宫里的医女红着脸像逃命一样跑出来。
阿茗:?这也是皇宫对靖王府试探的一部分吗?好吧,也许宫里待久了真会变得神叨叨。
还未到用膳的时候,但他知道这一日的繁文缛节下来,为了不失仪又不能多吃东西,即使对于苏沂这样惯于戎马辛劳的人也是极累的,已去催厨房先将粳米上了甑,又端了些易熟的糕点过来。
“玉露团呢?我记得总备的有。
”苏沂诧异道。
他爱吃这个,以前只要他回来,府上总会提前做好留着,从未怠慢过。
“将军,这……”阿茗不知如何解释,眼神却没忍住往桌子上的残杯剩盘看去。
苏沂:……懂了。
好累,好饿。
心也好累。
……冷宫梧叶飘零,一幅清秋的萧瑟景象,苏清却心情甚好,在这片不大的小院散步。
依旧是那道人影,从宫墙跃下,将韩景妍写的密札递给苏清。
这次的密札没用什么方法加密,只是用拼音写着,靖王声音老成,皮肤却年轻,换句话说,“靖王”的芯子只怕早换了。
韩景妍给过几个猜测:靖王世子,其他的皇室子弟,靖王旧部,亦或者,别的替身。
苏清看着几个猜测,思索片刻,问起送信的那道黑影:“有锡,你最近可在城中见过苏沂,他声音有无异常?”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