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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有锡的死士垂首道:“回殿下,前几日太医院的御医张九、詹事府的左庶子秦晓霜与他在翠微阁聚过餐,有人看见。
声音也同往常没什么两样。
”也就是说,在“靖王”班师回朝之前就有人看见过苏沂,也不存在声音变得低沉沙哑。
听到秦晓霜这个名字时,她有一瞬的愣怔,不过很快思绪的重点又回到苏沂上。
这个她不怎么熟悉的堂兄,她在宫中的宴会上见过几面,模样俊逸,声音婉和,与韩景妍信中所说对不上。
至于与皇帝同辈的人里,最小的也有三十岁了,那位闲散的皇叔常住京郊东,也不是。
是苏慕的旧部吗……苏清仔细回忆起靖王部下里与他最亲近的几个,细数他们现在的官职、驻地,写下几个猜测。
韩景妍在信中还提出了另一个疑问:靖王芯子换了人这件事,宫里知道吗?韩景妍觉着,是知道的,先不说那个皇帝素好严刑峻法、无人敢犯欺君之罪,单说靖王年龄不一致这件事,就瞒不过去。
可是,如果皇帝知道,甚至可能是他授意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对于韩景妍来说甚是费解的事,苏清却很快想通其间关节。
她将这封密札放在灯火上,任火舌将其上的字句一点点吞没,嘴角牵起一丝像是哀婉又像是嘲弄的微笑:“那位靖王,真是个可怜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