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4
乎要将她的灵魂都熔穿、烙印。
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属于江遇的全新维度。
此刻,当他们的目光在黑暗中再次短兵相接,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汹涌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滚烫欲望,如同实质的热浪扑面而来,带着焚毁一切伪装的霸道力量。
这过于直接,如同实质宣言般的信号,让林桑榆心头警铃疯狂大作。
一股巨大的惊慌蓦然窜起,攫住了她的心脏。
眼睫如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丝仓皇就要往后缩。
然而,江遇仿佛早已洞悉她每一个微小的念头。
她退意刚生,脚跟甚至来不及在地毯上摩擦出半分声响,伴随着塑料袋沉闷的“噗”一声砸落,他结实有力、带着烙铁般体温的手臂已如最坚硬的锁链,瞬间不容置疑地环锁上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她整个人被毫无间隙地、严丝合缝地摁进了他滚烫的xiong膛,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骨骼都融进他的血肉里。
等林桑榆从这电光火石般的变故中勉强抽回一丝神智,整个人已被他彻底禁锢在怀中,密不透风、动弹不得,连彼此狂乱心跳的震颤都透过紧贴的xiong腔清晰可感,交织成一片混乱的鼓点。
“古筝,”他开口,嗓音沙哑粗粝得如同被砂纸反复打磨过,每一个音节都压抑着地底岩浆般翻涌的欲望,“先放玄关?”虽是询问,那环在她腰间的臂膀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林桑榆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点头,或者说,任何回答都已无关紧要。
她看着他动作迅捷却异常沉稳地卸下肩带,将古筝轻轻倚靠在墙边。
束缚解除的瞬间,他再无迟疑,有力的双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
身体骤然腾空带来的失重感让她低呼一声,本能地攀紧了他的脖颈。
就在迈步欲往里走的刹那,他俯身,长臂一探,精准地从散落在地的塑料袋中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指尖一挑,利落地塞进了裤袋,动作行云流水。
她房间的格局与他那边几乎镜像对称,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城市光晕,他抱着她,几步便穿过了玄关和客厅。
然而,当抱着她来到走廊尽头,面对两扇紧闭的、在微弱光线下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门时,他的脚步终于顿住。
他低下头,坚硬的下颌线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贪婪的依恋,轻轻蹭了蹭她柔软馨香的发顶。
这触感中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尖发颤的亲昵。
低沉的声音裹着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带着点无奈的宠溺和一丝被强行压抑的急切,低声诱哄道:“乖,指个路。
”那声低沉沙哑、浸满了独占欲的“乖”,如同带着细小倒钩和微弱电流的羽毛,猝不及防地搔刮过林桑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一股强大到足以麻痹意识的、混合着极致酥麻与战栗的电流瞬间贯穿四肢百骸,让她在他怀中如同风中秋叶般,不由自主地剧烈轻颤了一下,连脚趾都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左边。
”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轻软和一丝不易捕捉的颤抖,几乎是脱口而出。
仿佛觉得不够,又鬼使神差地、带着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道:“右边是我的工作室。
”话音刚落,一股巨大的荒诞到让她头皮发麻的感觉瞬间淹没了林桑榆。
她在干什么?!在如此旖旎致命、一触即发的时刻,她竟然在给即将登堂入室的江遇介绍她的房间布局?!然而当背脊深深陷入那片无比熟悉、柔软得如同云朵的床铺时,脑中所有的思绪,包括那点可笑的荒谬感瞬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