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朗读
暂停
+书签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声音:
男声
女声
金风
玉露
学生
大叔
司仪
学者
素人
女主播
评书
语速:
1x
2x
3x
4x
5x

上一页 书架管理 下一页
第一章
快,小嘴叭叭地说着听来的消息,还有还有!外面都传疯了,说钱家做生意不地道,以次充好,囤货居奇,现在绸缎都卖不出去了!听说钱老爷急得头发都白啦!好些债主堵在钱家门口要债呢!

    沈绣心静静地听着,脸上无悲无喜,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如同寒潭深水般的幽光。

    柳含烟的小产,是她意料之中的结果。

    那幅尚未绣制的送子观音像,只是一个诱饵。

    真正的逆胎引,在她第一次见到柳含烟,借着行礼靠近时,便已悄无声息地通过一根特制的、淬了极微量寒性药汁的衣针,刺入了柳含烟后腰一个隐秘的穴位。那点寒毒,如同潜伏的毒蛇,会让她孕期情绪格外敏感暴躁,胎气本就不稳。

    库房那场由她精心引导的冲突和那致命的一撞,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钱万贯的商业危机,更是她步步为营、推波助澜的结果。

    断子,破财。这仅仅是开始。

    是吗沈绣心端起手边早已凉透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那还真是……可惜了。

    她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只有紧握茶盏的、指节微微泛白的手指,泄露了一丝内心翻涌的恨意。

    钱万贯,这剜心之痛,这破产之危,滋味如何

    比起我沈家满门的血,还差得远呢。

    她放下茶盏,走到绣架旁。绷架上,那幅为柳含烟准备的送子观音像依旧是一片空白素锦。她拿起一根细长的绣花针,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针尖在烛光下闪烁着一点寒芒。

    不急。好戏,还在后头。

    贵妃娘娘,你的爪牙,我会一根根,亲手拔掉!

    3

    千丝破笼,万针噬心

    姑苏城的喧嚣与钱府的倾颓,被抛在了滚滚烟尘之后。

    一辆青幔油壁车,在数十名精悍护卫的簇拥下,沿着官道,一路向北疾驰。车轮碾过平整的石板路,发出单调而急促的辘辘声响,如同催命的鼓点。

    车内,沈绣心闭目养神。

    她已换下醉仙楼那身清雅出尘的天水碧,取而代之的是一袭低调的深青色细布衣裙,发髻也只用一根简单的乌木簪绾住,脸上未施脂粉,整个人褪去了云裳娘子的浮华,显出一种沉静如渊的冷冽。

    只有那双交叠在膝上的手,指节纤长,骨节分明,指尖因常年执针带着薄茧,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莺歌缩在车厢角落,大气不敢出。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云裳姐姐。

    自那日长公主府上那位不怒自威的管事嬷嬷亲自登门,将一枚刻着凤纹的玉牌和一句不容置疑的殿下召见交到姐姐手中后,姐姐就像变了一个人。那些慵懒的、妩媚的、仿佛融进骨子里的风情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和一种令她心悸的专注。

    车窗外,风景飞速倒退。从江南的烟柳画桥、水网纵横,渐渐变成了北地的开阔平原、官道两旁笔直的白杨。空气也由湿润变得干燥凛冽。

    沈绣心看似闭目,心神却如同绷紧的弓弦。

    长公主的召见,是她苦心孤诣、步步为营才等来的唯一机会。那位与贵妃势同水火的公主殿下,是她撬动最后一块复仇巨石的唯一支点。她必须抓住,也必须成功。

    所有过往的布局、隐忍、血泪,都将在这最后一场风暴中,迎来终结。

    五日后,巍峨的帝都城墙如同匍匐的巨兽,出现在地平线上。那高耸的城楼,厚重的城门,森严的守卫,无不透露出皇权的威严与压迫。

    马车并未在城门停留,持着长公主府的玉牌,一路畅通无阻地驶入这座天下权力中心的腹地。

    青石板铺就的街
上一页 书架管理 下一页

首页 >我在江南开绣坊,专扎仇人心口痛简介 >我在江南开绣坊,专扎仇人心口痛目录 >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