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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女盘结的肌肉,健壮的身体和他们有力的舞姿给沙丘上观望的男人和女人带来极强的视觉冲击——那并不是仅仅是因沉浸于鼓声和舞者的表演的震撼,而是眼前的场景引起的,胸腔里回荡的,原始的,横冲直撞的生命力。
脚下微凉的白沙犹如连通了观者和舞者,灵魂延伸开来,扎根在地底不知几许的深处,所有的根须纠缠着,结合着,都终结和汇合于生命之树。
舞者都是极为虔诚的姿态,认真地踩着鼓点。
那是有关生命传承的礼赞——庄严,肃穆,容不得半点亵渎。
舞者之影经由摇曳的火光无限的放大。
看着那些扭曲的,尚还能看出人形的巨影,K联想起自己之前看过的诸多关于人类的始祖起源泰坦巨人的传说。
如果……人类的先祖真的像巨影那么伟岸。
那么我们这些蝼蚁的祈祷,或许也都能随着歌声直达早已死亡的神的耳畔。
脚下的红色沙地砂质并不细腻,粗细不均的砂从脚趾间漏出来,湿凉的触感是眼前所见所感唯一有真实感的。
身边皮肤黝黑的女人有双神秘的橄榄色的眼睛,月色里他只能看见她长长的浓密的睫毛投下的阴影。
她四肢修长有力,穿着军绿色的紧身背心和方便行动的短裤,长发利索地编成丰盈的辫子,垂在胸前。——女人现在的气质和几天前初遇时让他颇感惊艳的,画着浓妆,穿着红色的裙子的那个性感尤物判若两人。
至今都没告诉他名字的女人的多变和神秘深深吸引着他。正是这个女人给他的种种惊喜,让他本来以为只是露水情缘,休假期间小小的调剂,发展到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她这个深夜驾车去大漠的疯狂提议。
女人转过头对他笑笑,那双迷人的眼睛能让人对她说出的任何事情都无法拒绝,“来吗?”
K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想说的是什么。只见她潇洒地解开头发,伸手就脱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对他伸出只手。
“你认识他们么?”K犹豫地看着下面围着篝火舞蹈的人群。
女人笑着摇头,脸颊上两个深深的酒窝。
“真是疯了……”K一边喊着,一边借着酒精也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丢在沙丘上。
女人拉起他的手,大笑着拉着他滑下沙丘。
两人赤脚奔跑在粗糙的岩地上,石沙擦过硌过脚心的异感提醒着他这只是荒诞的现实,而非酒后的醉梦。火光映亮了女人的笑脸,她的线条,丰润的手臂和腿也都被镀上了暖的,金红色的圣光,如同旧金的神佛像。
女人那头浓密的长发在夜风中猎猎飞舞——他看着她有片刻的失真感,觉得自己仿佛透过女人,穿越了千年的时光和风沙,瞥见了古神。
带着木雕面具的舞者们似乎也并不在意他们的加入和两人并不协调的舞姿,只是伸出手拉住他们的手,继续围绕着篝火前进和舞蹈。
握住陌生人那只掌心粗糙,干燥而温暖的手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很久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作为最强的奇美拉士兵之一,他时时刻刻都是别人的长官和“偶像”;在女人们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受欢迎的年轻有为的男人;在父母面前,他是值得骄傲和自豪的儿子;……
这些身份可能看起来都很光鲜,但也都意味着利益的关联和无数的“求”和“予”。
而很奇怪的,在这群陌生人面前,他的身份却是非常单纯而简单的。
人。
他赤裸着身体和他们围着篝火跳舞,随着衣衫的褪去卸掉了所有的身份和责任,只需要感受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