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之前
说有异常分子吗?揪出来去掉,就明白啰!”
鬼贯警部在椅子上移动一下姿势。
“昨天晚上我到‘幻想曲’和舞娘谈了许多。她认为塔加娜和威古斯列鲁见面的地点,不应该在福格米街。”
听了鬼贯警部详细的说明,沙亚宾深深的点头。
“是吗?其实我也怀疑过手提包,就是忙忘了。可是,射杀地点如果在‘幻想曲’附近,巡官听到的枪声又是怎么回事?被害者为什么会出现在福格米街?还有,怎么会有弹壳?这些怎么解释?”
“哎哎,先别急,一下子怎么回答那么多问题?这就是我所说的异常分子。水里渗了油哪!我认为,如果威古斯列鲁的犯罪现场在‘幻想曲’附近,福格米街所听到的枪声,就完全是另一回事。可能是其他武器,或者是圣诞夜常玩的,声音很大的拉炮一类的东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吧?一年到头在街头警戒,善良的格鲁宾巡官,把拉炮声听成手枪声也说不定。当时的情况,耳根听的是拉炮声,却先一步有枪声的错觉。”
“嗯。”
“而且被害者的尸体旁边有弹壳,更一而再,再而三,完全把人引进心理上的盲点,谁都会感到困扰。再说,枪声之后的笑声和哀号,刚巧符合嫌疑犯威古斯列鲁谈笑杀人的性格,这倒是弄假成真。”
“呵呵,那是说枪声原来是拉炮发出来的?”
“拉炮不过是举例。”
“哦?那么,是什么?”
“和拉炮一样,很容易在圣诞舞会拿到的东西是什么?”
“别吊胃口啦!鬼贯警部。我发觉你很喜欢捉弄人哪!”
“告诉你吧!汽球,灌了氢气的那种……”
沙亚宾瞪圆了眼珠,跟着说一遍后,笑得全身幌动起来。
“汽球破裂的声音吗?真的被骗了!破了一个汽球好玩,再弄破一个?”
“是呀!纯属人为。”鬼贯警部看着焦虑的沙亚宾笑得像小孩似的。
“昨天你不是说了一个汽球的假设吗?那天晚上从舞会回家的人,有不少都拿了汽球。案件和汽球有关,也就不足为奇。”
“的确。”
“于是我就想,住在附近的,是否有人九点半左右从舞会上回来?今天早上前去探查。马上就找到了。一对从舞会醉到家的夫妇,约好不说名字。他们回到家,太太正忙着对准钥匙孔,童心大起的丈夫用手上的雪茄触破了汽球,‘碰’!的爆破声引来他小孩般的喜悦。你醉酒的时候大概也差不多吧!被认为是威古斯列鲁的笑声,依我的判断,其实来自这位丈夫。太太吓了一跳出声制止,结果太太的汽球又一个被爆破。两个人进人家中,倒头就睡。那时候塔加娜已经在街上走着,只是醉眼朦胧的夫妇一点也没察觉。对于自己的一场捣蛋搅乱了搜查工作,两人到今天早上起来都还是一无所知。”
沙亚宾取下叼在嘴唇吸了好久的烟,用力在烟灰缸上搓熄。
“真的是偶然吗?醉得太不象话啦!那么,被害者呢?拖着将死的身子走到福格米街,为什么?”
“压着胸部的伤口,到医院接受治疗吧?”
“医院?但是,途中也有其他医院啊?为什么一定要到那里?向同事求救,请医师来,不就得了?”
沙亚宾质疑。鬼贯警部白皙的额头,无由来的暗淡下来。
“这是她的个性吧!塔加娜被射杀,昏死在地上,威古斯列鲁以为她必死无疑,就逃离现场。不久寒冷让她回过神来。她会怎么想呢?圣诞夜全身是血的跑进舞厅,不是捣乱营业么?内向的她,做不出在别人的欢乐时泼冷水的行为。而且一个犹太姑娘,和同事们交情并不好,所以宁愿自己去敲医师的门。偏偏昨晚出租车少得很,只好一个人走向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