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之前
太医院。大概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伤相当严重。”
“但是,附近也有医院啊!”
“虽然是这样,可是,面对流着同样血液的犹太人医生,把受伤的身体交给他比较安心吧?健康精神好的时候还可以忍耐,一旦心情低迷软弱,没有什么比同胞爱更能温暖人心啰?这么说很不好意思,不过,以人种无差别的观念而言,俄罗斯人还是残留着某些偏见。”
“话是这么说,也不能以偏概全。人类这种动物,如果不互相轻视,也许还活不下去哪!”
鬼贯警部点一下头,回到本题。
“那,说到最后的弹壳问题。塔加娜知道杀她的人是谁,拾起现场的弹壳我在手中,想日后作为证据。到那个时候才开始怨恨起她的男人吧?被射杀的现场街灯非常明亮,地上的弹壳很容易发现。也许头有点晕。后来在福格米街倒下,弹壳从手掌滚出来。”
“塔加娜被射杀的行凶现场,发现什么吗?”
“在‘幻想曲’附近搜查一下就知道了。我到管区派出所问过,巡视的警员也知道地上的血迹。以为只是有人受伤,没有特别在意。路不好走,滑倒膝盖擦破皮是常有的事,见怪不怪。我在那附近检到另一颗弹壳。你念念不忘的第二颗弹壳。”
鬼贯警部从上衣口袋掏出黄铜弹壳,在手心上把玩。
“威古斯列鲁射杀塔加娜以后,在‘幻想曲’前搭上公交车?”
“不错!看看公交车的行驶时刻表就知道。他射杀塔加娜以后,走到总站。一、两分钟公交车就来了。威古斯列鲁上车的时候,车掌也注意到了。”
沙亚宾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重新点燃一根香烟。
“是吗!原本那家伙的不在场证明是因为我的误判给蒙上的。怪不得我突袭他的住处时,听到涉及杀害塔加娜的嫌疑,有点惊惶失措。问起九点半的不在场证明,立刻又神气起来。哎!总算解决了,真好!事情结束啦!去庆祝一下吧!早餐算我的,到‘维多利亚’!焗白菜怎样?这道菜最对你的胃口,是吧?鬼贯警部先生!”